桓煊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

        三年前安西四镇叛乱,他自请领兵平叛,那时候太子和朝臣都没话说,如今叛乱已平,他仍旧号令十万边军。手握虎符,便有许多人睡不安稳了。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若是换作三年前那个胸无城府、七情上面的少年,被他这么一试探,定会恼羞成怒,一气之下交出虎符以避嫌。

        他不由重新打量自己这弟弟,三年过去,他褪去了最后一点稚气,本就英挺的面容越发深峻,俨然有了渊渟岳峙的气概,恍然与记忆中另一人的身影重叠起来。

        太子悚然一惊,心头一阵狂跳,勉强稳住心神:“你我兄弟数年未见,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桓煊笑道:“阿兄知我量浅。”

        太子见他神色如常,暗暗松了一口气,亲昵地揽住他的臂膀:“在军中这些年也没长进?”

        两人说说笑笑地朝驿馆中走去,百官仆从们紧随其后。

        到得正堂,太子解下狐裘递给侍从,佩剑与玉佩相撞,发出轻轻的声响。

        桓煊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他腰间佩着的香囊上,心脏不由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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