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鸾!”

        温孤人一把接住了白鸾右手按住她胸口的伤口,眼睛痛苦的闭上了眼角滑出来一滴眼泪。站在一旁的北冥三夫被白鸾的行为彻底吓住了手忙脚乱的拿绷带和止血药递给温孤人。

        “温,我好像记起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要是...要是这次我错了的话就真的要来世再见了。”白鸾心疼的摸了摸温孤人的脸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便闭上了眼睛手也重重的搭在腿上。

        “你快拿着给白鸾止血啊,狗人!”北冥三夫着急的把绷带和止血药塞到温孤人的手里,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温孤人把白鸾放下把鬼奴插在她的头边,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褚弦便把白鸾手腕上的白玉手镯取了下来套进了剑柄。

        “艹,狗人,你他妈在干嘛?你疯了?”北冥三夫眉头紧蹙的向前一步挡住了温孤人,眼神中满是不解。

        温孤人没有回答他而是一把将他推开双手中指无名指和小指相夹食指直竖大拇指顶在自己的嘴唇处。

        “鸾为凤,凤为亡,亡即生,生即死,以血为价,回!”

        说完,温孤人双膝跪地伸出右手用插在地上的鬼奴狠狠地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地面上。

        “狗人,你干嘛!”北冥三夫被他的动作吓到了想赶快向前给他止血却被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轻席拉住了,正当北冥三夫不耐烦的转过头准备骂轻席的时候,轻席却指了指地面示意他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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