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算大,胎位却有点不正,从阵痛宫缩到羊水破了,足足折腾了十个多时辰。
黄嬷嬷一直陪在她身边,给她擦着头上的汗。世子夫人李氏也在旁边,如大姐姐般温柔地安慰着她。
“我若生二胎,我就是猪!”程云淓疼得受不住了,连声喊道。
“生头胎时自然痛些,第二胎就不痛了。”李氏夫人微笑道。
黄嬷嬷擦着她满头的冷汗,给她喂了蜂蜜水,又拿了切片的人参给她含着。待又一阵宫缩过去,程云淓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小徐大夫的手,道:“若有什么危险,记得保大!保我保我!”
小徐大夫和助产士想笑又不敢笑,偷偷看着李氏夫人无奈的脸,细声细气地安慰程云淓道:“夫人,您这胎位已然顺过来了,不妨事的,不算难产。”
“这还不算难产呀?”程云淓哀嚎,“荷娘阿姐那一对双胞胎是怎么生下来的呀!”
施氏夫人和妍娘她们一众小的就站在产房门外,听着程云淓喊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吓得脸色发白。
萧纪下了朝,衣服都未换便赶了过来,听那呼痛之声,也惊得眉头紧皱。
“素日里阿淓最是坚强了,如今喊成这样,这该疼成什么样子了啊?”他心中想着,妍娘还不及阿淓抗摔打能力强,若是怀孕生产,怕是会比阿淓更加受罪。
这般一想,看着妍娘苍白惶恐的小脸,不由得拉了拉她的手。妍娘眼睛中带了点湿意,背着人悄悄地靠在萧纪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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