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再放手，他要把她看得紧紧的。
陆莞莞起来以后，发现房间里的大猫不见了。
“阿尔？”她轻唤一声。
“醒了？”门正好推开，顾思尔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走进来，神色是惯有的淡漠疏离，如同落雪后的松柏。
咦？
又变成人了？
“下去吃午饭吧。”顾思尔十分自然地递给她一件外套。
“哦，好。”大概刚睡醒，陆莞莞的思绪有些迟钝，呆呆地应了声，十分乖巧的穿上外套。
餐厅里，牧向明像条咸鱼一样爬在桌上，一旁的程唐则悠闲地看着什么资料，感觉到门口的动静，两人默契地抬头。
“偶，偶像！莞莞大佬！”牧向明十分哀怨地盯着这两人，“你们终于来了啊……”
他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地，身后仿佛带着浓重的阴影，像是游戏里的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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