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周比胜也想不了这么多了，他发着抖，目光胆怯地看着楚茯，眼睛悄悄瞟着楚茯手中的匕首。
楚茯单手拿着匕首的刀柄，看似没有用一点力气，被匕首架着脖子的周比胜，却清晰地感受着匕首上面施加的力气。
“本来不想找你，偏偏送上来找死。”
楚茯微微叹息，遗憾地说道。
“那我，只能够成全你们的想法了呀！”
匕首在周比胜脸上、脖子、手臂上游离，不时划出细细的血痕，不是很痛，却难以让人忽视它们的存在。
楚茯抬眼看着周比胜，手放在周比胜的头顶，眼里流出细细的光芒，嘴里慢慢念着咒。
“乖，按照我说的做。”
“听话的娃娃，才能够让主人喜欢，对不对？”
楚茯声音微微带着尾音，听着，无端让人想要下意识听从。
周比胜双眼无神，呆呆愣愣地点头：“对，主人说的，都对。”
“娃娃，必须要主人喜欢。”
“主人不喜欢，就没有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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