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竟真敢做出这样的事,不仅自己贱命不保,还要连累亲戚抬不起头来。”容关氏咬牙切齿骂道,完全忘了她早就“大义灭亲”了。

        容香春则完全没有考虑会不会被连累,只有幸灾乐祸:“嘿嘿嘿,你不是能吗?快去找你的贝勒姘头和格格姐妹儿,看看他们会不会愿意替你开罪。”

        旁边众人听了她们母女的话,脸上现出厌恶之色,纷纷不着痕迹地往远处挪了挪。别的不说,从一个未出阁的的黄花大闺女嘴里说出“姘头”两个字,就足以让人看出这娘俩做人的底线了。

        佟小英脸上浮起失望的神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叶灵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反倒来到容凌风跟前:“凌风哥,你见多识广,能跟这些官差老爷说上话,你帮灵蕖求求情,看看能不能从轻发落。毕竟她年纪还小,肯定是一时糊涂,被胡子蒙骗了才做下此等事来。”

        看着佟小英泫然欲泣为叶灵蕖求情的样子,容凌风也不禁动容,但什么也没说,只叹了口气,转过脸去。他有自知之明,虽然村长和衙门能说上话,但勾结胡子是死罪,大庭广众之下如何能遮掩?何况他平生自诩刚正不阿,又怎么肯去徇私?

        “看看小英这孩子,太善良了,那丫头犯的是死罪,别人躲都躲不过来呢,她还要往前凑,也不枉叶家那丫头和她好上一场了。”

        “就是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咱们以前还对那丫头片子另眼相看。现在想想,小英子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紧关节要的时候比那个样子货好多了。”

        “还是人家容老四家的有眼光,早早地断了关系,要不然不光名声毁了,将来香草和青林说人家都受影响,怕是还要跟着吃官司呢。”

        “那是你们。俺往常看着那死丫头就不顺眼,一天天嘚了巴嗖的,总显得她知道得多。这回嘚瑟傻了吧。”

        人群之中,最不缺少捧高踩低,忌人有笑人无之人。哪怕当初为了搭上叶灵蕖这条线以多卖点果子而笑脸相迎百般讨好的人,甚至就在刚才还故意说感激话的人,不少也开始议论起来,话也说得越来越难听,拼命在划清界限。

        还有少部分人没的参与议论,脸上露出或痛惜、或了然、或冷漠、或不忍的神色,却没有人愿意出来替叶灵蕖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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