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比较关心另一件事:“我身上的针你什么时候拔走?看起来怪瘆人的。”他说完又对柳老太医的所作所为不甚赞同,“我说你啊,一把年纪了还来趟什么浑水,来时走慢几步,不就省事多了?”

        但凡柳老太医推脱一下,他兴许就直接归西了,哪还用面对那么多麻烦事。

        柳老太医瞪陆屿一眼,只觉陆屿这个病患还是昏迷着好,醒过来的陆屿着实叫人气恼。

        陆屿笑了笑,正要在说什么,就听外头的人齐齐跪呼万岁。他半垂下眼,没再说话,由着柳老太医一根一根地帮他拔针。

        傅怀明入内见柳老太医正在忙活,没立刻开口,只盯着陆屿苍白如纸的脸看。

        陆屿脸上还带着没有尽数敛起的笑,显然刚才在与太医说话。

        傅怀明心中愠怒,走到旁边坐下,示意左右伺候的人复述一下陆屿醒来后都说了什么。

        柳老太医很快将陆屿身上的银针尽数拔除。

        傅怀明起身问道:“情况如何?”

        柳老太医说道:“陆相身体本就虚弱,狱中又受了些风寒,须得好生将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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