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冉见状忍着恶意牵起她的手解释道:“妹妹别介意,你姐夫他不是故意冷着一张脸的。许是今早我不肯答应他一些小事跟我闹小别扭呢。”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本来就是很正常的话总是让人听的怪怪的,韩安琪暗骂了几声韩安冉不知廉耻才笑着说:“这就是姐姐的不对了,妈妈说既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要跟另一半好好相处别闹矛盾了。
姐姐这般不怕姐夫讨厌吗?听闻外面有很多善解人意又温柔贤惠的年轻女子……”
韩安冉被她这番话逗笑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她也话里有话道:“不会啊,我每天都跟你姐夫待在一起他哪有这个时间去搭理外面的女人啊?
怎么说也是要那种在外打拼到深夜又经常应酬回来时满身酒气亦或是夹杂些香水味的人才更容易去找‘善解人意’的姑娘吧?”
那四个字被她咬的很重,特别是最后一个字不是聋子也能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韩安琪脸上一白,她只是看韩安冉不顺眼想要嘲讽她而已。
这就还比吃瓜吃到自家身上那种感觉……
“妹妹放心,妹夫就算前阵子应酬很晚也会回家梳理一番再回公司上班不像那些夜不归宿的人连家都好几十天都不肯回的。”韩安冉轻拍着她的手背‘不经意’的透露出信息。
一颗深水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海面里炸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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