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120!叫救护车!”

        ……

        为什么他今天会发烧?为什么会有花盆从五楼破窗而出?为什么花盆会正好砸中他的脑袋?

        林鹤想不明白。

        他能感觉到脑袋上流出来的血很多,甚至是热的,比他发烧的脑门还要热。

        周围很吵,他能看到很多人或惊奇或害怕或担心的眼神,他很想对他们说一句我没事。

        他知道,他死不了。

        他应该死于四个月后的冬天,而不是现在。

        周围的喧嚣寸寸褪去,他的身体逐渐僵硬冰冷。就在他快要陷入黑暗之时,一种奇异的温暖慢慢裹在他的身上,流入四肢百骸,就像是久旱的人遇到甘露。

        林鹤用尽力气咬住舌尖,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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