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谷一战之后的当天夜里,黑崖可不平静。
“袁兄,卓风岳此人有些气度,想必是得了先父的庇佑。”黑崖上,月黑风高,倚靠着悬崖更是危楼耸立,说不得的神秘感。屋内赫连城坐在桌边,一桌酒菜早就备好了。
“此次还是多谢赫连兄了,若不是你,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袁六郎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杨淑凤,此时黑斗篷早已摘下,袁六郎看的真切,心里也着实不是滋味。
“这一刀有些讲究,伤人不伤命,只是失血有些多,需要静养。”赫连城安慰着,“你放心,关于她的消息,不会再有人知道。”
杨淑凤没有死,那一刀,虽然场面惊人,却不会伤人性命,这是金刀门秘传,也是卓沐风自创秘技。
“品性不错,日后必是大才。”袁六郎有些欣慰,也算是对得起死去的亡灵。“婉儿呢?”袁六郎问道。
“她在右堂,身边有人照料,若是醒了,想必也第一时间要来这里。”
“六叔,六叔!”声音急切,脚步声更是急,就这样推门而入,看到了袁六郎,便小跑到床边,看着躺着的杨淑凤,声音里说不得的担忧。“六婶怎么样?”
“放心,她没事,只是需要静养。”赫连城帮忙答话。听完这话之后,婉儿呼了一口气,便慢步退出来,不再打扰。袁六郎没有言语,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
这世间本来便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错,而且不能深究其源头。杨淑凤错了么?站在凤斋的角度来讲,她没错。是凤斋错了么?站在江湖的角度来讲,凤斋也没错。这样层层剥下来,其实还是一个名利在作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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