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事,我来做,岂不是更好,你们都是有家有室的,我孤家寡人,怕什么?”袁六郎环视众人。话是真话,但讲出来,便是扇了在座各位的脸。
“谁说怕了?我来做,只怕大家不服。”声音有些年轻,是刚继任的西奎门门主,血气方刚,年轻气盛,第一眼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名为吴霖,震惊了在座之人。
“谁会不服,你且问问。”袁六郎说道。
“晚辈吴霖,愿意当着主事,各位是否有异?”声音浑厚,楼上楼下更是听的清清楚楚,楼下西奎门的弟子都觉得面上有光,跟了这样的门主,何愁没有一番作为。
“吴兄自然可以。”只要不是袁六郎,自然谁人都可以。至于吴霖是谁已没有必要知晓,这一战说不得的凶险。
众人举起酒杯,都敬向这位主事,大家心里明白,这酒说不定便是吴霖的送行酒了。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众人拾柴,只要烧的不是自己就行。
“吴霖,这江湖早晚有你一席。”袁六郎握拳退出桌宴,拿起金刀便下楼去了。一步一步,都蹬在各位的心里。有不屑,有不甘,更多的是惭愧。
能惭愧的也算有些良心,只不过确实如袁六郎所言,有家有室,不能置若罔闻罢了。那些不屑与不甘的心思可就远多了。
活着,有的是时间再让名气远播,若死了,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众人都不说话,吴霖开始安排些事情。一同前去,总得分些助力与主攻。最有效的便是分批次,攻守兼备。凤凰山只有一处山门,以及后山崖壁有条小路,只能从山门处上去,那小路易守难攻,必损伤不少。
安排妥当,吴霖站起身,说道,“诸位,吴某知道诸位心思,明日,我西奎门自当死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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