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略起,艳阳初照,谁在盼日出,而谁又在盼日落余晖。
“为何不做解释?”袁六郎此时背着金乂刀,脸色阴沉,面前站着的便是那黝黑的斗篷,太阳的光芒都穿不透那黑纱。只有声音可以从里面传出。
“你想要解释?当时为何又不停下来等我解释。”幽幽的声音传出来。
“我已来不及多想,都是错。不管是谁的错,总需要一个解释。”兜兜转转,袁六郎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时你若不走,便是当世大侠,有些手段只要肯用,至尊都不在话下。”
“手段?你用的什么手段?”
“只不过借刀杀人,以名扬名,你应该明白。”
“哦?我又怎会明白。”
微风浮动,黑纱飘扬,袁六郎很想看看十多年未见,是否也有沧桑变化。他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却换来了黑纱内的一句话,“你往前一步,我便往后两步,这崖边已没有多少步。”袁六郎沉重的收回脚步。
“十多年了,该成往事了,你若说得明白,不论何种过错,我都可以替你扛。”
“过错,你永远想的都是过错。成王败寇,你何曾看到王有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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