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早来,一刻也待不得,才是真的。”婉儿倒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这小妮子乖巧的很哩,清婉倒不太合衬,哈哈哈。”寒武很喜欢和婉儿斗嘴,也是奇怪,显得特别熟络。“再不讲,天都要黑了。”婉儿手指着天,打断了寒武的笑声。

        “七凤主,骆凤清,初次相遇,我便放不下她,我虽然冷漠了些,但内心认定了的事便再也改变不了,爱情着实奇妙了些,这也就发生在显武会后的两个月后吧,机缘巧合之下相遇,相识,现在想来,什么巧合,都是算计,安排好的相遇,投其所好的相识,戏子也不过如此罢了。不过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她虽是凤主却也是收他人摆布。听她讲,凤斋分术与技,凤主只学术,不得学武技,看上去辉煌,实则也是傀儡罢了,凤斋有三凰,功夫高深莫测,她受命助我扬名立万,借我手杀掉卓沐风。”寒武想到这些,心潮翻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那天的酒里下了药,沐风兄昏睡不醒,她劝我是英雄当机立断,为了自己也为了她,让我下手了结了沐风兄,幸好我不是那样的人,我还不会做出如此违心之事,我掌掴了她,赶走了她。”

        夕阳渐无,只剩半边挂在山头。

        “后来隔了有一年光景,我又看到了她,此时的她疲惫已极,像是拼尽了全力,我扶住她,她道出了凤斋之事,劝我退出江湖,逍遥自在,她说她已服了毒,傀儡的生活她已厌倦了,也无能为力,谁都救不了她,除了死。”想必那时的寒武必然已心如刀割,肝肠寸断。

        世间为何有如此恶毒已极的门派?只搅波澜,却不称霸,又是什么目的?

        “她用死来求得解脱,我便听她之言,卖了这许多年茶,她爱喝茶。”寒武这语无伦次的话,更是对亡妻的挂念。

        她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这么说来,凤斋倒是可怕的紧,隐在暗处,拨弄风云,我记得前辈曾说,凤主名中都有凤字?”袁六郎了解了这一切,更需要答案。

        “凤清是这么说的,有凤字未必是凤主。”寒武看出了袁六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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