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的你听到的信不得,都是有人让你看让你听,都是设计好的。”人的变化跟经历分不开,只不过是小转变和大转变之差,寒武就是如此。若不是经历了大转变,又何至于如此,看透了一切,明白这种不想明白的道理。
“一个徒弟有什么理由杀自己的师父呢?又能有多大的实力杀死自己的师父呢?终是有人在从中挑拨罢了,而那个人就是凤斋中人。”寒武说着,有股寒气从身体里散发而出。
“寒前辈看来与凤斋中人相识吧?”婉儿觉得太了解必然是有过深接触。才会有这么一问。
“唉,都是陈年之事,我认识的正是第七任凤主。”看来接下来的事才是真正的骇人之处,因为寒武已经开始握紧了茶杯,已经隐隐露出了杀机。
“前辈,杯子可是无罪哦。”袁六郎给了婉儿一个眼神,婉儿便已了解,打趣着说。
“对,小妮子说的对。”寒武松了松手,“提起容易,放下难。谁都知道是这么个道理,但又能如何呢?罢了,罢了,袁六郎,不知道你刀法如何?”寒武竟背负双手站起身,问道。
“比不得沐风兄。”袁六郎说道。
“来比划一下吧,不知道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能挥多少回剑。”寒武背着双手便出了小茅屋,往屋后走去。
袁六郎跟着寒武,也往屋后而去。“果然这些练武的都是痴的,莫名其妙就要打一架,真真气煞本小姐。”婉儿说着,也小跑跟上去了。
场地不大,都不用兵器,两个人站着就像雕塑一般。
“给,一人一条。”婉儿这小丫头适时的找了两条木枝,一人塞一天,着实有些好笑。婉儿自己却端着茶,在旁边看着两人。
“前辈请。”袁六郎起手刀式,做了个请的动作。
“你且注意,卓兄可敌我五十招,但是惊绝的变化却不在百种之下。”寒武说着,已经开始甩动木枝,虽是木枝,却有倏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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