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个酒菜仙,岂不更好?”袁六郎笑着附声道。
“也好,也好。”龙川河已不在握刀。他的手已经握上了筷子。
酒茶照旧,若身上无刀,袁六郎更想去提个酒壶,就是烂醉在留仙楼也不妨事。
“好酒,果然好酒。”龙川河很豪爽的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
“茶也是好茶,我便以茶代酒。”袁六郎还是喝茶。
“酒不一定会影响你出刀,我若喝醉,照样能够出刀。”龙川河对袁六郎喝茶也心有不愿。撞杯喝酒,快意潇洒,难道袁六郎已不是这样的人?
“龙捕头说的是,醉了不影响出刀,但模糊我的视线,分不清敌是谁,友是谁。”袁六郎回道。
“你不喝酒也好,谢捕头陪我喝也好。”龙川河望向谢青山说道。
“我酒量不好,容易醉。”谢青山没有说谎,他确实喝不了多少。
“能喝多少喝多少,多了的入我的喉便是。”龙川河一向很会喝酒,刀口生活,只有酒能够驱怯意,驱寒意。谢青山不再拘束,陪着龙川河喝酒。
“十年前旧事,我若提起,袁兄不会介怀吧?”龙川河带着询问的口气。
“即是旧事,无论何事都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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