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伙计眉开眼笑,留仙楼的酒一开始喝,便停不下来。酒楼醉倒的汉子每天都有。楼里自然有卧榻的包厢,醉了便直接扶进去,第二天再结账。
“酒来了,客官您的酒。”伙计端着酒便来到袁六郎身旁。
“结账,酒我带走。”袁六郎说道。
“客官您不先尝尝?”伙计问道。
“若不是好酒,我不会买。”袁六郎怎么会不知道这酒的好坏?店是老店,袁六郎自然知道。
伙计便只能依照吩咐把酒装好,袁六郎便与谢青山一同走出店门,往镇外留山去了。
青山有幸埋忠骨,留山又留下了一个人,留下了劳禄。劳禄本该就是留山的人,但他现在却永远的留在了留山。
昨夜死掉的那只狗,是劳禄的。跟随多年的狗,情感总是有的,劳禄死在了狗的坟旁。坟是劳禄挖的,狗是劳禄葬的。但是还未埋起来,劳禄便死了,被人从正面一刀抹了脖子,死的时候还是跪在坟前。
孤坟,又是孤坟。袁六郎恨极了坟。溪谷上的坟,袁六郎自己都不敢去想。而此处,也是一座坟,自己的兄弟竟这般死在了孤坟。
“劳兄,是愚弟害了你,我不该回来,惹出这些事端,更害你丢了性命。”袁六郎抱着劳禄,竟失声哭了出来。刚见面时,两人都忍住不落泪。落泪不是男子汉的行为,但此时,袁六郎已忍不住,劳禄是他一生的兄弟,即便十年未见,兄弟之情也不会淡。
劳禄,一生劳碌,却死在了留山。若袁六郎不来,劳禄便不会与他有任何纠葛,也不会被人杀害。世间之事,本就是难测始终。劳禄应该很庆幸自己结交的是个君子,是个响当当的汉子,金刀门的事情即便发生,他也始终坚信自己的兄弟不会做禽兽不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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