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禄喝了很多,十年未见,兄弟之间总会有很多话要讲。

        婉儿也听到了,才知道劳禄的那条腿还真是袁六郎砍断的。那年袁六郎十八岁,劳禄比他大两岁。他们去了帝陵。

        帝陵宝藏已被盗墓的掘了个干净,但机关还在。盗墓的只要宝贝,从来不会去毁坏机关,只是避过罢了。劳禄和袁六郎不是盗墓的,所以他们触动了机关。

        一道石壁砸在了劳禄的腿上,袁六郎本想去用刀去撑开那道石壁,但是已来不及,五道石壁已在头顶处缓缓落下。袁六郎不得不拔刀砍断劳禄的腿,借势在石壁上用力,将劳禄抛了出去,自己则险而又险的在石壁落下的瞬间逃了出去。

        婉儿听着他们的对话,好像自己也有那么一点印象。

        “劳兄想必已受了很多罪”谢青山听了他们的话,已不免同情起来。

        “人生下来就是要受罪的,一条腿而已,它还在我身上时,我可能是一个刀客。他不在我身上,我便是一个杖客。”劳禄说着。

        “杖客?拐杖?”谢青山已不解。

        “当你习惯用拐杖,它便也是刀,也是剑了。”

        “小弟佩服”谢青山很佩服。

        今夜总算还安静,劳禄酒量比袁六郎还要好,喝再多,都不会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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