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要回东陵,你怎么闷闷不乐嘞?”婉儿不说话,谢青山有些不太习惯。
“本姑娘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婉儿和气的说道。
“袁兄,婉儿该是犯病了。”谢青山转向袁六郎道。
“什么病?”袁六郎心中本已知道,但还是要这么说。
“相思病,哈哈哈。”谢青山开怀大笑。袁六郎也跟着笑,婉儿红着脸,憋着气,不愿意说话。
“你看,连反驳的意思都没有,哈哈。”谢青山指着婉儿说道。
“谣言止于智者,本小姐懒得理你们。”婉儿自顾自的骑着马,不再搭理。
从溪谷向北走,不休不眠,也需要六七日才能到东陵,袁六郎离开溪谷已过去三日。三日间,已过四五个镇,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天罡门二十九位门主齐出,誓要取袁六郎人头。京城中那些缉捕盗匪的名手也已动身,想要一网打尽。
谁是螳螂?谁又是黄雀?
三个人,三匹马,无忧无虑的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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