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处隔的甚远,金乂刀便出鞘,便已插在山体之内,袁六郎飞身到刀上,用力一踩,已到断壁的平地处。
一座坟,坟上有碑,碑上无字。定是雨水冲刷,已经洗掉了这字。
幸好无字,袁六郎不敢去想碑上是什么字,他也不敢知道。
若是她的坟,袁六郎心便会痛。若不是她的坟,袁六郎也会心痛。因为这里是唯一可以找到她的地方。
谁都不愿自己苦苦想了十年,突然有了消息,找到的确是一座坟。
所以袁六郎已不会去想这座坟。
孤坟,凄凉。
她的人是否也凄凉?
袁六郎看着这座坟,竟也莫名的凄凉。是为自己避了十年,还是为她不见了十年。十年不长,却已足够折磨一个人。
半个时辰,若心中无事,怎会呆呆的站了半个时辰。为何一座无字坟便牵动了这么多情,袁六郎忽而觉得自己很多愁善感。刀客不允许多愁善感。他不再去想,转身便跳下断壁,沿着初来的路,拔下金乂刀。
谷外已不安静。二十个拿刀的、拿剑的、空手的已将卓风岳围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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