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这十日间每次点完他的穴,袁六郎就问一遍。

        “卓仇。”卓风岳总是这两个字,言语之中仇恨之意从不衰减。

        “你走吧。”

        “为什么每次你都不拔刀,你看不起我?”卓风岳昨日已忍不住问了一句。

        “呆小子,你的刀法都快不过手法,还不配老头拔刀。”婉儿适宜的插了一句话。这十日间婉儿总是讽刺卓风岳,言辞犀利,说的话总像刀子般扎向卓风岳的胸口。

        刀法与手法结合才是最犀利的刀。

        今日卓风岳又来了。金鸣刀也来了。

        这次他没有急着出手,他骑着马跟着袁六郎同行了一刻钟之后才突然拔刀。凌厉的刀还是伴随着金鸣之声。

        刀已近,袁六郎静静的看着刀,他已看出这一刀只是虚晃,气势已不足。果然刀到面门前,陡然间卓风岳刀锋转势,转为单手握刀,另一只手拍了下马背。马惊动之下,骤然前冲,金鸣刀则直冲冲砍向袁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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