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种人了？！
“真是的，明明看着像个人，怎么就不健全呢？”
经理大姐！你说谁不健全呢？！！
“那个，王主任你们最好先别走，我觉得可能会有麻烦。”
“麻烦？”
王廉书先是一愣，随后开口询问：“会有什么麻烦？”
“我本以为他是正常民事行为人，现在看来……。”
李所长摇了摇头。
民事行为人？
摇了摇头，就是否定我是正常民事行为人呗？！
我屮！你们真把我当成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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