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

        梁晋惊讶了一下。他记得上回来姚府时,听到姚学士和平道宗争吵八卦,说姚夫人沉迷修行不可自拔,是轻易不在府上的。没想到如今竟然在家。

        “嗯。”

        姚听寒点了点头,“前两日家中被盗,如今全靠家父同僚接济,才能过活。娘亲怕父亲有事,就一直在家里没走,也想查一查,是谁在她眼皮子底下偷了钱。”

        “原来如此。”

        梁晋明白了,看来姚学士他老婆也不是修行修得什么也不顾了,“这事我知道,我刚刚调入长安街衙门,正好接收了这个案子,看到了伯父的案卷,也正是为此案来的。不知道你和伯母可有什么线索?”

        “是么?你来办案,那很好。”

        姚听寒听到这话,本来有些紧绷的神情,忽然松懈了一些,仿佛她对梁晋的能力很信任,有梁晋来处理此事,她就放心了似的。

        她说道:“我娘只会修行,对其他事并不在行。她有心查一查,却又无从下手,只是心想那贼人有可能再来盗窃,便在家中候着,顺便修行。如若那贼人再来,就把她拿下。我也同样如此,只能在家守着我爹,以免贼人再来上门,他会有什么危险,其他事情,却是做不到的。”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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