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对上面纱上面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的时候,他的声音低弱了许多。

        一瞬间没有了底气。

        他是永临国的丞相,他肩负着永临国的社稷安危,不能随心所欲,不能任性。

        当四面八方的势力为了那个宝物聚集而来的时候,足矣毁了惠京或者整个永临国。

        可若目标变成了她一个弱女子的时候,她能否顶得住?

        见仲书杰陷入沉思,张暖好笑的拍拍他的肩膀:“事情不要想得那么悲观嘛?我并非应付不了找麻烦的人,只是不想伤及无辜。”

        说话间,引路的小太监恭敬的站在殿门前行了一礼:“丞相大人,张姑娘,太后娘娘的寝宫到了。”

        殿门被管事宫女打开,她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离春留在外面,只有张暖和仲书杰走了进去。

        大殿中刺鼻的药味儿已经消散无几,鸾安太后的起色好了许多,原本消瘦的脸颊也圆润了起来。

        一席暗红色正装在身,头戴金凤玉簪,发丝灰白却不影响她一代太后的沉稳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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