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依旧温柔无比。
喜宴上的酒水都甘醇无比,细细品尝独有一番滋味。
而宫扶尘看着那对刺眼的喜服,一口灌下,火辣辣的酒水从口腔中顺着喉咙一直落在肚子里,唯有这样,才能感受好一点。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周围人起哄,声音热闹无比,宫扶尘抱着酒壶喝的乱醉如泥。
一身儒雅气质不在,身子一软,从椅子上面滑下来,瘫倒在地上。
手中还抱着酒壶,酒水洒了他一脸,湿了衣服,湿了头发,眼眸微眯,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酒水还是泪水。
洁白的衣袖上沾了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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