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十七岁的时候喜欢一个女人,她不是别人是八玄司掌门迷流的妻子。我知道这是错的但我就是忘不掉她。见到的每一处风景都想与她一同看,听到的每一个故事都想同她讲,但她对我始终不闻不问。有一日我多喝了几杯酒借着酒劲闯进师母房里,那种母亲般的温柔是我从未拥有的。我就想和她一直在床上做爱从早到晚从现在到永久,她摸着我的头那种感觉就算当时死了,我也无怨无悔。迷流好巧不巧进来了,他二话不说一掌劈死了师娘,我到死也不会忘记师娘幽怨又有点难以言说的眼神。每一个晚上我都能梦见师娘的死,我以为迷流死了我的痛苦会随之减轻。然而并没有,我现在一闭上眼都能看到师娘。我在寺里看见过其他僧人调戏女香客,看见他们偷吃肉,看来佛法也抵不住人的欲望”。
“佛法可以洗涤他人但不包括你”!
“为什么?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
忽从大厅走出一老和尚,他自行介绍是空山的师父虚俞。便对空山道:“爱一个人没有错,爱谁都没有错。我佛慈悲对万物都是平等的,凡事都有因果。你来这么多天从没为你以前杀的那些人忏悔过,你杀的那些人便是因,你师娘便是果。入我佛门要斩断七情六欲你却对凡情更加深刻!你对你师娘并不是爱那只是欲罢了!”
“对了,杀的人是因,师娘便是果。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空山自言自语道若有所失的走向后院。
夜离看着空山从墙角转至不见轻叹一声说:“走吧,南华若能在此放下,也是他的造化。”
“各位施主请在此住上几晚,空山为此事迷惑太久,今日又巧得诸位解化。该有个了结了”。
寺院里很静,一晃便到了晚上。不知从哪座房里突然响起木鱼声“当……当,当”。声音很响却并不影响睡眠,旁边的弥陀已经香甜入梦了,真羡慕弥陀:任何事只要对别人说出来就没事了。相对自己哪怕在任何人面前说上千万遍,到了晚上那些事物还是会一遍一遍的缠绕着自己,害怕安静却又享受安静。翻来覆去实在难以入睡,夜离穿了衣走了出来。他想到诺囡房子里看看,好像只要看到她心里就能平静一阵。站在诺囡门口又不敢进去,她应当已经睡下了吧!再向前走走,木鱼声越来越近。前面一座房子门大开着,正中间的佛像威严宏大微睁着眼好似能看透一切事物的本质,让人不寒而栗。空山的师父虚俞跪在佛前闭着眼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木鱼。夜离正准备走,虚俞停下了敲击。
“施主既然来了,为何不坐坐再走”?虚俞回过头,夜离却看到他的眼里正滴着泪。
夜离走到一个蒲团旁坐下:“大师为何事如此伤心”。
“贫僧修行已有四十载,但好多事还是想不透彻。我为他人排解困惑,但我自己的困惑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我渡世人,何人渡我?也罢,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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