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往前探了一半距离,五公子就探出头看到他了。还是一副谦和温文尔雅的姿态,使仲叶一下就放下了防备之心,愧疚的收了匕首道:“五公子这是何意,三天期限还有时日,为何舍下我又往回赶?”
车里的菱儿骂道:“蠢货,你看不出来所谓的五公子就是一个虚伪狡诈的无耻之徒吗?你跑回来是干什么呢?你什么都不会,真以为能救下我吗?我已经是众矢之的了到不了漠北的,别再跟着我了”!
仲叶站在那手足无措之际,五公子丢下手上正吃的干粮道:“你不用想方设法的激仲叶走。如今像他这种重情重义的人不多了,只要他保证不乱说败坏我名声的话我会放他走”。
“你那虚假的名声不说也罢”。
五公子猛的回过头对着车帘里的菱儿:“虚假的名声?我的武功并不是出自名门正统,你们看门的十守卫中任一个都能轻易战胜我。我李家家族没落全靠我一人支撑,机缘巧合下得了名声。为了家族,为了钱财我得背着。这些年我小心翼翼步步为营,背地里下毒放冷箭,表面还要做一个处处谦逊的文明样。我都在外漂泊了四年了,饥一顿饱一顿。外人说我爱自由爱漂泊,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到底爱什么。我做这一切在你们眼里就是虚假的名声吗”?
“哼,你终究还是说出来了”!
“那又何妨,你已是我的囊中之物。只要把你交给任意一个势力赏金够我花一辈子的了”。五公子刚说完便感到一丝不对劲,‘腾’的一声跃下马车拔出剑对着车帘:“是谁”。
“哈哈,五公子真是厉害这都被你发现了”。车中传来沉稳的男声,车帘一抖从车上下来的正是换了幽身体的迷流。他朝五公子笑笑:“坐了半天车,抖的身子都软了,真不知七师姐是怎么坐了这么多天。不过听到五公子的这些好事还是值得的”。说完戏弄着看着五公子。
迷流是客栈时偷偷上的车,菱儿早都察觉到有人跟着他们却不曾想是小师弟。但他一上车菱儿就感到一丝不同,不同以往的幽。但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她不可能想到这是已经和幽对调了魂灵的迷流。
此时五公子冷汗直流:何时钻出了八重使,还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上了车。现在只有两种结果,自己把幽杀了或者被幽杀了。而眼前这个阴森森的男人的实力高出自己可不是一丁点,他向后轻挪了一丝。
“你走不脱的”。迷流话音刚落一闪身两把暗器擦身而过,剑锋紧跟其后掠向脖子。同时从五公子嘴里有发出一丝寒芒银针直逼眉心。迷流向后一挪躲过剑锋。银针直入眉心,迷流左手捂着额头,右手颤抖着指向五公子,嘴张了张还没说出话,眼神逐渐暗淡瞬间栽倒在地,震的地上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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