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相信狗改得了吃屎“?另一麻脸守卫一刀劈下,眼看已经挨着对方头皮。腹部却率先遭了一击如巨石砸中。哀嚎一声滚向一边。正欲起来,长脸守卫却也滚向这里,他扶了同伴两人重新站了起来。

        “坏人在你们眼里就永远是坏人吗“?夜离带着压迫感向前走了一步。

        长脸守卫啐了一口在地上,“对于你们就是”。然后重新举起刀,挡在同伴前面,另一守卫捂着肚子急忙向大门里边跑去,看样子是去叫援兵。

        长脸守卫大吼一声又冲了上来,夜离无奈,闪到其身侧,一掌斩在长脸守卫脖子上。那长脸守卫眼珠向上一翻瞬间失去意识倒晕了过去。

        刚往前走了几步,地上的树叶竟自旋风而起向他斩来,翻转腾挪之间,树叶竟像刀子一样划破他衣服十余处口子和胳膊腿上三处浅伤。还不断的向他袭来。

        “雕虫小技尔”。夜离清喝一声聚集内力左脚一踏,所踏之地顿时龟裂,震的四面八方都轻轻颤动。眼前的叶子漱漱落下,叶子后方竟透过来一把剑直逼夜离咽喉而去,持剑的人正在窃喜自己得手之时。突然感到自己脖子被扼住并且越来越紧,夜离也同样惊愕:前方捏着的竟是一女子。赶忙松了手退后两步,后者见松了手,仍然不依不饶招招要害。夜离见缠斗过久,恐自己失手伤了女子,便一指弹在剑上。女子瞬间觉得自己虎口被震的生疼,剑便离了手偏飞了出去,女子又惊又气徒手又冲了上来。两人中间突然窜来一道人影,挡住了女子的攻势:“住手,他是我请来的客人”。

        正是刚才见过的将军李赦,不知他从那条道早已进入府中换了衣服。“爹,他可是大魔头八玄司一重使啊“?那女子瞪着夜离对李赦说道。李赦冲着夜离点了点头。回身摸着女子的头:“我知道,但他现在是个好人”。又冲着夜离抱拳说:“小女诺囡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夜离点了点头,便在捂着肚子的守卫一脸愕然中,随着父女两人进了府中。

        当日府中大摆宴席为夜离接风,李赦告诉其他人夜离是自己派去的间谍,并当场封为副将。其他人都很和睦不停的敬夜离酒,欢迎他的加入。但还有个别一直隐着杀气,欲杀自己而后快……。

        深夜,夜离醉醺醺的躺在床上,他从未如此痛快。这么多年一直活在面具下,终于可以如此坦荡了。突然双眼炯炯的睁开,床的上方竟跃下手持匕首的李诺囡,向他刺来。夜离很随意的两指一夹向左一甩匕首便轻松的离了诺囡的手扎向左边的墙上。诺囡害怕欲逃走,却已经晚了,她的腰和背已经被夜离箍住,两人贴在了一起。诺囡双颊绯红小声叫喊:“放开我,放开我”。

        ”为什么,一定要杀我”?夜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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