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他逃不掉。今日他不死,我们就得死”。萧奇拔下小剑递给它的主人七重使兰,望向树林处,“追”,率先奔了出去。其余七人也跟着向林子追去。
树林里,迷流吹了一声哨。山下的十护卫抱着剑齐齐的坐在土堆上晒着太阳,听到哨响只是将帽子拉的更低并未有回应。迷流等了一会并未听到回响,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去。只要出了这片林子,下了这座山他就可以召集八玄司全部部众通缉这些人,此时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正想时,腹中一阵钻痛,左脚一软,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他缓慢的爬了起来,疼的他不敢大口的呼吸气,汗水一道道的流了下来。他明白了,难怪他们有恃无恐,竟然连他的老仆人都收买好了给他下药。他一咬牙,柱着剑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太阳光顺着林子的缝隙照在他身上,很热。眼看着林子的尽头就在眼前,但他不走了:那八人已经站在他前面,他知道自己没了活路。
“萧奇,你竟然下毒“。夜离皱着眉很不满对着四重使说道。
萧奇冷哼道:“少假仁假义,他要是拼死一战我们都得吃点苦头,他要是跑,我们也难劫下来。我只不过是以保万无一失”。
夜离顾不得和萧奇争辩,他缓步走到迷流跟前,看着这个曾经威风八面的人,现在却站也站不稳,不免有种落寞感:“告诉我,我曾经问过你的那个任务杀的人是谁”。
迷流喘着粗气,并不敢对着他大徒儿的眼睛:“你八人中,唯有愧对你。一切正如你所想的那样,和你知道的那样”。话音刚落,脖子便被捏住,那手把自己抵到后方的一颗树上,脖子上的手越捏越紧。迷流就闭上了眼睛,若是被他杀,也是罪有应得。
当人死时便会回忆起往事,他眼前浮现的只有一幕:那是一个雨夜,他披着蓑衣站在屋顶看着下方仅有十几岁的夜离手上拿着剑,剑上还滴着血,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倒在血泊中的一对夫妇,男的抱着自己的妻子,女的依偎在自己夫君的怀里。他本是极恨那对夫妻的,看到那一幕应该有大仇得报的畅快感,但并没有,有的只是愧疚和负罪感,这一切不应扯在孩子身上。夜离一直暗中调查此事,自己阻止不了,事情总会败漏。或早或晚的事。
当感到自己意识已经模糊的时候,脖子上的手却意外松了开来。他闭着眼睛边咳边喘,外加毒药的疼痛整个身体差点一头栽下。等稍微缓过来一点,夜离已经向远处走去。
“大师兄,你去哪”。七重使兰轻轻向前蹭了一步,眼里充满期待的望着夜离的背影。
夜离脚下顿了顿,没有回头,没有答话。大步的向前走了。
等到夜离完全不见踪迹,兰才轻叹一声,转过身来。萧奇已经持着剑,向迷流走去……。
‘刷’,眼旁影子一闪,再一看时,已经到了迷流眼前。正是八重使幽。幽用手上宽剑,向前一刺。血便顺着剑边缘迅速滴下。迷流急促的喘了两口气,在剑拔下的同时应声倒下。
七人围着尸体看了半天,一阵微风吹过林子轻轻摆动,发出‘沙沙’声。树林中的鸟站不稳脚四散飞去。再一看时,只剩迷流尸体和他的黑铁剑倒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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