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越有些疑惑:“大娘,秀儿又生孩子了?”没听说啊,秀儿是赵大娘的闺女,虽说嫁到了外村,但大家伙儿聚在一起聊天时赵大娘总是提她。从她刚刚怀孕一直提到生,但这次没听她说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赵大娘笑道:“秀儿这是第一胎,怎么能说又生了?”

        “第一胎?”秦时越一愣,“不是三年前生过一个孩子吗?”

        赵大娘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时越,你该不是生病了吧?怎么糊涂了?秀儿一年前成的亲,三年前她还没出嫁呢,哪来的孩子。”

        “那饮马河的水止住了吗?”秦时越问。

        赵大娘皱起了眉头,抬手用手背摸摸秦时越的额头:“不烧啊,你这孩子今个怎么了?怎么竟说些胡话?饮马河好好的呢,我过来时还有人在里面抓鱼呢。”

        秦时越生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大娘,今年是哪一年,几月几日?”

        赵大娘说出了一个日期。

        这是三年前!

        他重生了。

        “我说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赵大娘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要是生病了可得赶紧去瞧啊,别再严重了。要是半夜发了病,你家里就自己,可都没人知道。你也别嫌大娘唠叨,你一个小哥儿还是要尽早找个人家嫁过去才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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