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只要你醉卧美人膝,醒不醒得过来另当别论,醒来了之后也不一定还可以继续掌握天下的大权!
这种先例不知凡几!”
随易风笑道:“前辈非男人,光说说话,轻松而已!
试问天下,若连自己最爱,也不愿用心拥抱、也不敢用心拥抱、亦不能用心拥抱,就连男人都不能相称,大事又何以可成?”
“人之一生,精力有限得很!沉迷于儿女私情,又何以再问天下?有何能再问天下?整日沉迷身旁,与草木何异?”
随易风笑道:“若一味的追求掌控天下,连个人情怀都不敢奢望,哪怕活成参天大树,那一种刻骨的凄凉孤苦又与何人共享?”
沉默了片刻,讥笑随之而来。
“权掌天下,何来孤苦?掌天下权,又怎会凄凉?
你一个疯子,真会胡说八道!
还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哪!”
随易风:“葡萄的酸甜,早已生成,跟吃得到吃不到,没有一丝一毫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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