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承教道:“老夫也来迟了一步,实在汉颜!但迟来一定有迟来的原由!”

        柳孤烟道:“迟到就是迟到,那是不能去找理由的,找了理由也只是为自己好过,或者让自已更是理直气壮!”

        这话群雄竞一时无可辩驳!

        随易风道:“在下不才,原只是适逢其会,真不知武林中各种传闻,但今日得见柳先生,听闻柳先生高见,实乃三生有幸!只是要在下跟先生远遁东海,确实难以从命!”随易风说完拱手相揖。

        柳孤烟道:“后辈少年英俊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随少侠虽在我面前表现得很是谦恭,但只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内心里可能心高气昂。凡后生晚辈有傲气,就一定得有实力,否则很容易就把话说满了!”

        随易风问道:“柳先生,刚才的询问,既然询问在下,当然要道出自己的心声,有得罪之处尚请海涵。只是柳先生要想用强,我中原武林同仁在此不少,柳先生势必以大欺小持强凌弱,在下也只有强硬回绝,在下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跟柳先生去一趟东海!”

        柳孤烟道:“你既不愿,暂等在一边。司马琴,你还不过来。难道连长辈在此你都不过来见礼!司马家可是中原几大家族之一!”

        司马琴上前拱手道:“小女子司马琴,见过柳前辈,只是小女子从未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所说的长辈是怎么算来的?”

        柳孤烟道:“你母亲是柳风烟,她是老夫的大姐,你说你是不是要来见过我这个做舅舅的呢?”

        司马琴道:“原本先生所说,的确是人之常伦,但先生来我西北,草菅人命,小女子实不敢高攀,更生怕惹祸上身,成为中原武林之公敌;何况现时身边也无相近知情人,所以万万不敢从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