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捧着手机半天没回信息。
陆斯顿的这句话实在让他的心拧巴住了,酸涩感从丹田升起直冲脑门,此时苏校霸的情绪很复杂,形容不上来的难受。
他不高兴。
他不高兴看见陆斯顿说,跟郎法说话就那样,因为他跟别人说话从来不那样。
他跟任何人说话都彬彬有礼,独独对郎法又凶又不耐烦。
苏校霸冲着手机干瞪眼,心里大声喊,要特殊只能是他苏成一个人。
可惜想归想,他不敢发这种话,怂。
不光怂,苏成还觉着自己有这种想法怪怪的。
幸亏狗子的微信见缝插针,打断了他对自己的自我审查。
狗子:主子,今儿羽毛球赛赢了?
苏成从没跟宠物提过比赛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