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非因银朱公主才走出痛苦的,要不怎下令让我等只可唤她公主,不准称王妃了呢。”

        决明锁了锁眉,跟了主子这么些年,还是看不透他的心思,这铁脑袋是不一样,殿下想什么都知晓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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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昊曦怒气冲冲地来到鹤鸣渊,仙鹤将他围了起来一阵疯狂地鹤唳。

        妙玉闻声飞升出来一瞧诧异道,“昊曦师兄不是新婚燕尔,怎有空来我鹤鸣渊。”

        昊曦厉声质问道,“你昨日对昊辰说了什么?昊辰今日要与银朱公主退婚。”

        妙玉蹙眉怒回道,“你们皇族真是好笑,出了任何事情,都来赖我们这些小仙是吧,真是仗势欺人。”

        “那你说说昨日他见了你,今日家宴上他便闹着退婚,是为何?”

        “我那知晓,”妙玉厉声回怼后,又嘀咕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跋扈,一家子都跋扈。”转身欲离去。

        “妙玉且慢,你可知他,退婚遭受了什么吗?”昊曦瞧着妙玉如此淡漠痛心道,“七七四十九道天雷呀,劈得如今不省人事,你还说我们跋扈。”

        妙玉心中一惊,方才那天雷又是劈他的,但嘴上还是硬气地回道,“他退不退婚与我有何干,莫要事事都往我身上扯,我还要修炼,忙得很。”

        “若你心中还有他,请你莫要再一次又一次糟践他了,不是回回运气都那么好,能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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