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甚?”妙玉厉声道。

        昊辰将带来的酒菜一面摆在玉石桌上,一面嬉皮笑脸道,“想你想得睡不着,便来瞧瞧你,没想到你也如此,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又来撩拨,纨绔子弟,”妙玉瞪着厉声道。

        “小玉莫要如此说,好生令人心寒。”昊辰瘪嘴道。

        妙玉严肃地一本正经道,“正好今日把话没说明白,你乃天宫绝色,天之骄子,我无名小卒,我们本就不可能在一起,莫要再来招惹我,你把紫金铃还我吧。”

        昊辰满心欢喜道,“小玉,你怎么了?可是因银朱吃醋啦?我回去就让银朱搬回青丘去。”

        “她回不回青丘与我何干,殿下应没忘,我曾说过不喜殿下这种放荡不羁,朝三暮四,左拥右抱之人,殿下就莫要这般纠缠。”

        昊辰质问道,“我不信,若是如此,你何苦为我死,折磨自个儿百年?若是如此,你岂会奔赴弱水河畔以命相换?若是如此,你又岂会让我陪你修炼?”

        “殿下许是误会了,我为了友人也可两肋插刀,我与蠪少萍水相逢,在苍山,便救了他两回性命,我那百年不是折磨自个儿,是内疚,你因我而死,如今呆在这渊底修炼着实乏味,有人送上门来消遣,我又何必拒他千里之外。”

        “小玉,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又何难言之隐,才说得如此决绝?”昊辰紧锁眉头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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