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心想这事情怕是成了,看以后屈跃还会不会喜欢流年。
流年不淡定地说道:“哎,你有话好好说,别一脸我俩怎么了的表情,信不信我把你团成团儿,从这里踢出去。”流年死盯着白镜咬牙道。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左右是你今天心情不好,我惹不起,还是躲得远远的好。”白镜捧着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一副对方不好惹,我要找个地方缩进去的样子。
流年见一团火气打在一团棉花上,没有任何回应,心下的火气从大火变成中火,小火,最后剩下一个小小的火苗,消失殆尽。
山路上,窄窄的路没有人烟,要是没有点拳脚功夫的人怕是不敢在这行走,流年几人倒是不怕,他们在这山路上畅行无阻。
“都说了用术法多好,还非说要欣赏什么山林景色,这有什么可看的,左右不过是一座清冷的山,还有山上的树而已。”流年一边走一边说道。
白镜看流年灌了铁水一般行走的双腿,她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真正应了那句话:脚踏实地,想到此不禁嘴角挂起了笑容。
“这树绿得比那泼了油漆的绿布都好看,怎得就这样惹你不喜欢了。”白镜问道。
瑾瑜向来话不是很多,就这样默默听着两人拌嘴。
流年一个撇嘴:“我在山上天天看到的就是这山,还有这树,好不容易看看人间的烟火气,那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令人垂涎三尺的珍馐美味,还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哪一件不比这山上的树好看。”
“这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色,你这满身烟火味道的人是不会欣赏的。”
流年之前被灭下去的火气开始有重新烧起来的感觉:“你这是拐着弯儿的说我俗气,怎么不说你自己连这山都没见过,说白了就是见识浅薄。”
“你说得非常对,我着实是没见过这大山,不过我见过的山,怕是比你走过的路都要多,关于见识浅薄,你这女娃当真是信口开河,我这年龄恐怕做你太爷爷都不止,你说我见识浅薄,着实是过于妄断了。”白镜当真是个心胸开阔的神仙,就连对方说出那样的话都没有同流年生气,而是浅笑反驳,活脱脱就是一个温润仙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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