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宣明言简意赅道,见他要说话,又补了一句:“若是不想喝酒,便陪我出去练功。”
要么醉倒要么累倒,他今日总要想法子把自己弄晕。
苍辉:“……我去叫人。”
烈酒很快被送来,三十年的九州春整整齐齐摆在桌边,秀气的酒杯也换成了海碗,宣明随手打开一坛,辛辣的酒气扑面而来。他给自己倒了一碗,道:“我喝我的,你自便。”
而后咬牙一饮而尽。他连饮三碗,摆明借酒浇愁,苍辉半响问不出,十分无奈,只得拿过一只酒碗,陪他喝了起来。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闷头喝干三坛。苍辉酒量虽然不错,但如此豪饮,不免也有些醉意。
宣明仍是一声不吭在喝酒,若不彻底醉倒,他似乎要维持倒酒——饮尽的动作,直到地老天荒。
苍辉终是忍不住,夺过他的酒碗:“你到底怎么了?”
宣明伸手要夺,然而他已有七分醉意,动作一大,竟跌进苍辉怀中。
苍辉一醉,平常那些娇滴滴的心机功夫便懒得再做,一抬手,揽住他的腰将人扣在胸前,语气也蛮横起来:“你不说,这酒就别想喝了。”
宣明本不想说,但酒醉的人是管不住自己的舌头的。他叹了一口气,望向苍辉:“我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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