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闲璋呢?”雪渺看见这么一条,差点翻脸了,好在专业素养还是在的,一脸的春光明媚,“死了。”

        越初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让他说话注意点,雪渺撇撇嘴,转瞬又是那副乐乐呵呵模样。

        “应闲璋?”越初看着还有人在问,便四周寻了他一圈,“在那边一个人坐着。”

        他将手机取下,同时将镜头对向了不远处的应闲璋,后者正身后背着越初的双肩背包,身上挎着越初的小熊水杯,手里却摆弄着两根草。太远了,也看不出在做什么。但察觉到越初目光的瞬间,便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相比起雪渺的厌恶,越初则冷淡的多,也不想给直播间里的人看出什么端倪。

        应闲璋盘膝坐到了越初身后,低头琢磨了片刻才将手中的小玩意儿小心谨慎的放在越初手边。

        那是个草编的小人儿,活灵活现,细看还真有几分越初的神韵。

        越初提溜起来在眼前晃了晃,又在镜头前晃了晃,只说这玩意儿,倒也还算有趣。

        应闲璋未去理会直播间里的惊叹与夸赞,也许是对草编娃娃的,也许是对应闲璋本人的。他只是直勾勾盯着越初的神情,从那里面看出一瞬的趣味,才算安心了些。

        “嘁。”雪渺不屑。

        “哟,你也想要?”应闲璋挑挑眉,说着从地上揪了两根草,团了团便扔到了雪渺怀里,“送你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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