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九:“怎么想都是骗你吧!他拍没拍过出浴照我还能不知道吗。这里面真要有那我们手拉手去报警好吗!”

        祁宴循声瞪了应九一眼,“小点声,还睡着呢。”

        “哦…”应九赶忙噤声,他已经习惯了,他现在丝毫不觉得委屈。

        应闲璋不信邪,哪怕是电视剧里裁出来的都也好,但也确实如应九说的,真要有才是要出事。

        可偏偏,就还真的有。

        此时应闲璋手中攥着张照片,胳膊竟是有些打颤。

        祁宴:“你有帕金森去治好吗。”再给我师父晃悠醒了。

        应闲璋抬抬眸子看他,然后便又把目光落回照片上,胳膊继续打颤。这次连祁宴也察觉出不对劲了,祁宴根本不理会他,上手直接从他手中将照片抽了过来。

        那是一张越初趴在池沿的照片,照片中他半散着头发,多余的几缕用桃花枝随手一别。身子半是赤着,只余了件轻透小衣都已经被水打湿,露出被热气熏红的肌肤。池中的人笑意吟吟,一手撑在池沿把玩着碎发,一手端着酒碗像是再冲谁讨酒喝。

        轻慢,撩拨,扣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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