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宏再如何,便是罪大恶极触犯的也是现世法律,惹不到这边才对。应该是私人恩怨吧。”
应闲璋舔掉嘴角的奶渍,“一言不合就剥皮这种事现在还存在呢?”
“这确实有些意外,不过若是这边做的,天道应该会有动静才对。”
越初去到医院时,谭宏还没从手术室里出来。两旁的椅子坐满了人,越初还未过去,却先让警察拦下了。
只是例行的询问,毕竟出事前一天,谭宏才见过越初,而且按照他人声称,谭宏遇到越初后,脸色十分难看。
“哦,因为我说要解约。”越初解释,“可能他不开心了吧。”
“那您昨天晚上在哪。”
“在家睡觉,我家门口有监控,方便的话您可以去看一下。”越初难得这么规规矩矩的,但下一刻就又吊儿郎当的笑起来,“不过就算是因为解约双方不和,我捅死他就完了,也犯不着给他皮剥了吧。”
警察看他的眼神都透着异样,平日里只能从媒体里那儿知道越老师说话没边,今也算是见识了。
“感谢您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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