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应闲璋从颈子上拽出来,戒指被穿在一根似乎不可察的细线上,“我猜他也不愿我带着,就摘下来了。没什么事,只要不离身就好。”
戒指是他们俩人交换灵力的媒介,应闲璋现在身子正虚,不能没了这个。
应九:“你倒是体贴他。”
应闲璋也就无所谓的笑笑,又摆弄着手机,“这个怎么用。”
应九接过划拉了两下,直接进了越初的个站,又将手机扔回去,“反正你就想看越初的东西呗,给你给你。”
“不行,重来。”祁宴打断了台上的人。
他家负一层有一个小剧场,剧场里面有一个小舞台。平时祁宴和越初对戏都是在这儿。
祁宴:“你情绪能不能到位点。”
无实物表演本身就考验功夫,甚至对面都没个搭戏的人,全靠越初一个人。
“我一宿没睡了。”
祁宴:“别那么多没用的,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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