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神明不在乎的。
凡人是生是死,他们都不在乎的。
祁宴将他们送去了公司,自己开车走了,说是一会儿接他们来。
应闲璋还正新鲜着,在大楼外东张西望看着四周,却突然察觉到有不大对劲的视线,明显是冲着越初的。他也没多想,下意识回看过去,又顺手将越初往自己这儿拽了一把,虽然瞬间就被越初挣开了,但他将那道视线直接挡了下来。
相机。
越初倒也无所谓,昨那么大事,有人来拍太正常了。但应闲璋不这么认为,他对这种不善的视线本就敏感,何况还是冲着越初。当年就让他一个人承担了那么多流言蜚语,应闲璋确实不想再让他被这些中伤。
但当事人完全不在意。
职业素养。
应闲璋蹦蹦跳跳的将所有来自相机的视线全挡了下,如果没猜错,这些人拍到的应该都是应闲璋,没有一张是越初。
越初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回头盯了他一会儿,就觉着这人不正常,但大庭广众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合同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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