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渺是只雪豹,小时候被捡回去,祁宴懒得给他起名一直雪喵雪喵叫着,后来还是他师父给改了名字。这个名字听起来,他师父也没怎么上心,但雪渺挺喜欢的。

        应闲璋在一边眼睛都直了,区别对待也不能这样吧,气鼓鼓的将脑袋担在床边,可怜巴巴嘀咕着,“…我也有尾巴。我也给你玩…”

        越初抬抬眸子,瞥了他一眼便垂下去,满脸写着关我什么事。

        雪渺探了探他胳膊,“里面脆生的厉害,最近别累着了,我再去找找人,看怎么才能治了。”

        “嗯。没什么事,祁宴不是在找了吗。你组里也忙,不用顾及这儿。”

        雪渺笑得可甜,“多个人多份力嘛。旁人的事总归不是大事。”

        应闲璋:“我也…能去找啊。你要不问问我。”

        越初:“那我宁可胳膊不要了。”

        越初下地洗漱,雪渺留在屋里,生怕自己出去了,应闲璋会欺负越初。

        但应闲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外人,哒哒哒跟上越初,然后被关进了浴室外。

        “我也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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