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打跟了越初,直接从经纪人退化成了专属保姆。

        但饶是如此,越初仍是跟他不亲近。怎么想…都不可能跟一个人贩子亲近的吧。

        宋衷表示自己不去记者会了,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嘱咐越初自己当心点,别让人套了话出去,也别着急,不想说的不说就是了,别怼人家记者去。

        有过前车之鉴,生怕越大少爷再干出点什么事来。

        “知道啦知道啦,我保证!”越初随便应了,没什么精气神的他直想快些结束了这点破事。

        祁宴带着他进了屋子,闪光灯让越初下意识避开,但被祁宴拍了怕后背,示意他走路端正些,别往一边躲。这种事上祁宴的教导总是格外严苛,不准他在聚光灯下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待得二人落座,越初将枕头放到了桌上,对着众人不走心但得体的笑了下,仍是那般阳光明媚,主持人则表示记者可以开始提问了。

        颁奖典礼后的采访,以媒体寥寥几句对越初蝉联影帝的恭喜开始,然后迅速问起摔了奖杯一事。

        “手腕前两天受伤了。接奖杯时忘了这事,一时使不上力没拿稳。是我的不对。”边说着边将西服袖子往上拽了拽,露出了一小截缠着绷带的胳膊。但仔细看的话越初眼神都是涣散的,他现在就觉得脑子突突跳着疼,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一样。

        记者:“手腕受伤有影响到您的拍戏进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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