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默默地从邵璟的腿上站起来,站到旁边。
不知道是不是怕把人逼得太紧出事情,邵璟这次没有再强迫沈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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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邵璟也没有继续强迫沈卿做什么,甚至就连最开始说的,让沈卿格外害怕的吃掉也没有发生。
邵璟仿佛转性吃素了,这些天都没什么动静。
但沈卿却被关久了,一直联络不到外面,每天能看到的只有邵璟一个人,不能和别人交流,每天听到的都是卿卿要乖的话,越来越沉默。
他像是花瓶里的花朵,纵然每天浇水,也挡不住脱离了根系,被人插-在水瓶中,用作观赏用途,只能一点点失去生机慢慢枯萎的花。
这种转变似乎是不可逆的,他一天比一天沉默,到最后甚至连吃饭都吃不下去,开始厌食。
邵璟很烦躁,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哪里不对劲儿。
到后来,沈卿看到吃的就开始反酸水的时候,邵璟气得又想捆住沈卿,强迫对方吃,但他忍住了。
邵璟低声说:“卿卿,你是不是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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