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璟垂着眼皮,声音微冷,“如果发烧严重,需要去医院。”
“没事。”
沈卿摇头,他应该只是昨晚冻着了,不需要劳师动众地去医院。
他靠在枕头上,双目微阖,原本白皙的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烧红色,嘴唇有几丝干裂。
不知道是不是人在病中头脑不清醒,这个时候的沈卿没有戴着那顶棒球帽,整张脸毫无防备的完全落在邵璟眼中。
少年唇红齿白,鸦羽般的睫毛半盖住一双漂亮的乌眸,一张脸玉琢冰雕,清隽脱俗,气质和眼神都无比干净,美得好似一幅工笔画,红润的双唇是这幅工笔画上最美的点缀。
纵然他仍在病中,双唇比往日更红艳了些,依旧美得让人心惊。
最独特的是,少年的气质太过纯粹,恍若一块绝世美玉,让人想将这块美玉据为己有,雕琢上自己的色彩。
邵璟移开翻涌的黑眸,低声提醒:“体温。”
昏昏沉沉的沈卿勉强清醒过来,想量体温,不巧手机却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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