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叁辞天赋一般,万一事情比较棘手,他去了就是送经验。
而沈卿体质特殊,不需要开天眼就能看到阴气和鬼怪,但他偏偏又特别怕鬼,全家人都宠着他,给他戴上护身符,尽量少让他接触这方面的事情,因此沈卿也学艺不精。
说白了,两个都是有自知之明的菜鸟,有危险就上报玄学协会。
沈家虽然是天师世家,但根基在南边,县官不如现管,有事情还是联系本地的协会。
两人吃完早饭来到操场入口时,沈叁辞郑重问了一遍:“堂弟,你确定不会有事吧?真不行就别进去了,你的安危最重要。”
沈卿摇头:“没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色虽然发白,但目光却很坚定。
他戴着棒球帽和沈叁辞一起走到操场上,操场上的人走了七七八八,其他零星几个都在锻炼。
沈卿顺着感觉找到他觉得最不对劲儿的地方,跟沈叁辞一起查看。
沈叁辞蹲下来观察,“这块的塑胶好像被人动过似的,不过我还是看不出来不对劲儿……”
沈卿垂头,双目紧闭,手指微微颤抖,脸色更白了。
上午九点的阳光已经开始刺目灼人,在他棒球帽的帽檐投下的一片阴影内,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擦过他的额头,带着轻微的吐息,如同秋日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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