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澜拔剑四顾,只闻魔语絮絮,窃笑森森,空旷长街盐灰漫扬,驱不走重重魔影。
死在他剑下的魔全活了过来,攀在肩头,扒在腿边,一个个探出头来,齐声质问:“凌夜澜,糖葫芦好吃吗?”
“啊!!”凌夜澜仰天长啸,一掌拍碎精铁大门,提剑奔入茶楼,内中腥气更浓,满墙皆是血涂,满墙皆是他的名字。
残余的魔气甚是微弱,说明作案的魔修为低微,别说凌夜澜随手的一剑,便是门口的符都能将之杀死。
符!?
凌夜澜四处寻遍,在门框右侧发现胶水残痕,尚余星点黄纸碎屑。
符撕毁了……所以魔才会得逞。
凌夜澜防了魔,却没有防人。
商贩听得门外动静,缩头被中不敢出声。许久,外面风平浪静,他探出头去,屋内不知何时竟多出一个人!
“是你!”商贩惊呼,认出凌夜澜样貌,更加两股战战。
凌夜澜在桌边坐了许久,剑刃上的魔血已凝固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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