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意的却不是价值,他停下脚步,略一思衬,道:“剑是凶器,这剑坠与凶器相伴,也是凶物。你若想要辟邪之物,我可为你画符一张,贴在门口邪魔不近。”
“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无妨。”少年侧身,半身落在阴影里,笑起来时那点梨涡恰恰向阳而生:“这尘世里,你是第一个与我说话的人。”
吃着心心念念的糖浇山楂,凌夜澜又叮嘱道:“符纸贴上去后,切记轻易不可撕下。”
“好,我记着。以后这便是茶楼的护身符。”
魔的血滚在剑上,凝成一滴山楂球,啪地一下破灭。凌夜澜擦干血迹,收剑回鞘,粗布包住凶器,只露出剑柄一朵木雕花迎着腥风摇曳。
回程夕阳无限好,天又落微雨,凌夜澜沿原路而返,仰头只见茶馆门窗紧闭。
“关门了吗?这么早。可惜了,还以为能再吃一次。”
街对面的老人正往地上撒盐,忽道:“小兄弟,你认识这茶楼的主人?”
凌夜澜想了想,道:“她做的糖浇山楂很好吃。”
老人深有同感,长叹道:“是呀,可惜以后没有人再想吃糖浇山楂了。”
茶楼附近的房屋,门前都撒着盐。凌夜澜涌起不好的感觉,怔怔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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