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小孩儿轻轻拽了拽凌夜澜的袖子,凌夜澜看了眼满桌菜食,收敛怒气,向小孩儿道:“他……他这下怕是真的手疼了。”拍那么用力,只怕伤口都崩开了。
“你莫要担心,与你无关。那孩子也受了很重的伤,一直都很疼,所以近来总是心浮气躁,你们都是好孩子。”凌夜澜摸摸小孩儿的头,道:“都很坚强,也很勇敢。”他试着摸上孩子的被单,道:“给我看一下其他地方好吗?”
被单之下更是触目惊心,有时候人总比魔还要可怕。凌夜澜收拾好残羹,剩下的料勉强还能熬一锅肉汤,惦记戎北漠说咸,凌夜澜特意放轻了调味。猎户家的孩子倒是不挑,捧着碗呼呼地吃。他牵孩子回客房,路遇猎户拦路。
“孽子顽劣,不该再叨扰仙长。”
凌夜澜避开猎户的手,侧身间旋生劲风,这一下巧劲正中猎户罩门,连点数处关窍,猎户倒退数步踉跄倒地,细密痛楚攀爬全身,望向凌夜澜的眼睛满是骇然。
“这孩子与我家孩子甚是投缘,怎能说叨扰。”
猎户疼得汗如雨下:“你修仙者竟持强凌弱,你是何门何派,我倒要叫大家评评理,看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
“好一个持强凌弱,你凌虐无辜幼童时,就应料到会有遭报应的一天。”能猎杀雄鹿的魁梧男人,在凌夜澜眼中,脆弱得与幼童无异,他道:“不想变成第六具尸体,就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
屋内,戎北漠独坐对烛,听闻脚步渐近,忽而翻身上床,将背向外。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凌夜澜的声音由模糊转至清晰。
“今晚你便歇在此处。”
戎北漠登时坐起,冷道:“要不要让他认你一声爹,以后你们父子一起修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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