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澜说得过于自然,戎北漠又是一怔。
西垂的太阳融了剑修一身,他身后是平凡村舍,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叫卖之声。戎北漠生出强烈的不真实感,他仿佛堕入了名为‘星芒’之人的梦中。
街上行人牵着各自的家人,凌夜澜牵着戎北漠与这些人错身而过。
糖浆的香味沿街飘来,凌夜澜怕小孩儿饿着,从扎草堆挑出一串大颗的糖葫芦,小贩一边浇糖浆,一边道:“打更的那位嘛,要我说其实真该死。他跟村长家沾亲带故,我怀疑他借着打更之便留意各家情况,夜里闯过几次空门。有一次我赶早,正见他翻出王寡妇院墙,鬼鬼祟祟绕小路溜走。”
糖浆冷却凝固,小贩张望两眼,将糖葫芦递过来时低声道:“后来没过几天,王寡妇就自杀了……他们五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凌夜澜付了钱,将糖葫芦拿给小孩。
戎北漠撇开脸,不屑道:“我不吃。”
“……别这样嘛,我小时候可爱吃这个了,常常想吃还吃不着呢。”
从小住在深山老林,凌夜澜第一次吃到糖葫芦,还是蹭了凌千锋的福气,他家里人探望时恨不得将超市搬上山。凌千锋不爱酸甜,梅子果干糖葫芦都便宜了凌夜澜。
也不知哪句话打动了这孩子,他睨了凌夜澜一眼,矜持地伸出手掌,道:“本……我尝尝。”
嘎嘣声中诡异画面成型,正道第一剑宗的得意弟子慈爱抚摸魔教教主的小脑袋,转向小贩继续打探:“你与村中猎户是否相熟?”
方才还侃侃而谈的人顿时噘嘴葫芦,支吾道:“不是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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